球打到高的障碍物上

Decision 24-2b/11 Ball Lying on Elevated Obstruction
Q:A ball comes to rest on the elevated part of an immovable obstruction, such as the walkway of a bridge over a deep hollow. What is the ruling?

A:If the player elects to take relief, vertical distance is disregarded. The nearest point of relief (Point X) is deemed to be at the point on the ground directly beneath where the ball lies on the obstruction, provided the player would not have interference, as defined in Rule 24-2a, at this point. The player may proceed under Rule 24-2b by dropping the ball within one club-length of Point X. In a situation where there would be interference with some part of the obstruction (e.g., a supporting column) for a ball positioned at Point X, the ball is deemed to lie at Point X. The player may proceed under Rule 24-2b by determining the nearest point of relief for a ball lying at Point X. (Revised)

判定24-2b/11 球位于高的障碍物上

问:一个球位于高的不可移动障碍物的一部分,比如深谷上桥的走道上。这时适用什么规则?

答:如果球员选择补球,垂直距离是可以忽视的。补球的最近点(X点)认定是球所处障碍物径直向下的地面一点,如果球员不受影响,就象规则24-2a规 定的,就在那一点补球。球员可以按照规则24-2b处理,在X点的一球杆长度范围内抛球。在这样的情况下受障碍物一部分的影响(比如支柱),因为球要置于 X点,就认定球位于X点。球员可以按照规则24-2b处理,为位于X点的球来确定补球最近点。(修正)

高尔夫文化

自从高尔夫被引进中国大陆,便被贴上了“贵族”的标签,这意在体现身 份尊贵的标签,似乎并没有给这一运动带来太多的好处,反而引发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误解,并由此导致部分人对这一极具文化内涵的体育运动的非议,真是始 料不及。这当中,自然有炒作者的过分渲染,但也确是事出有因。

劳动创造世界,教科书一贯是这么说的,所有的文化、艺术当然也源于劳动,高尔夫应该也不例外。高尔夫起源于牧民的游戏,这应该已是定论,炒作者 和非议高尔夫者似乎都不太愿注意高尔夫这一根正苗红的出身,各取所需,不及其余,但追究起高尔夫的流行推广,确与贵族有莫大的关系。

首先是,早期的高尔夫运动确实主要是流行于宫廷皇室之间,热衷者多为皇家贵族和上流社会的佼佼者,并一时风靡英伦及欧洲、北美。这项运动是如此 的迷人,以至出现了为打高尔夫球而荒废军训、政务,甚至影响正常休息和做宗教礼拜等不良现象,终于导致了统治者的不满。1457年至1502年的50年 间,高尔夫就分别遭到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二世、詹姆斯三世、詹姆士四世的禁止(高尔夫成为禁止项目也是古已有之),“争议性”似乎是高尔夫与生俱来的命运。 1502年,詹姆士四世买了他的第一套高尔夫球杆,关于高尔夫的禁令开始有所松动。1552年,大主教John Hamilton被允许建造高尔夫球场,供圣安德鲁斯当地居民打球。1602年,喜爱高尔夫运动的詹姆斯六世下令全面开禁,高尔夫便又风靡起来了。由于皇 室的介入,时至今日,我们在最早成立的一批高尔夫俱乐部的名称上,还能看到这个显赫的单词Royal——皇室。如:圣安德鲁斯高尔夫社团(1754年成 立,1834年,威廉姆斯四世成为俱乐部赞助人,改名为圣安德鲁斯皇家古老高尔夫俱乐部),加拿大蒙特利尔皇家高尔夫俱乐部(1873),印度加尔各答、 孟买皇家高尔夫俱乐部(1829、1919),澳大利亚阿德莱德皇家高尔夫俱乐部(1870),南非开普敦皇家高尔夫俱乐部(1885),香港粉岭皇家高 尔夫球会(1893)…….。

其次,由贵族制定的高尔夫球规则为这项运动打上了“贵族”的印记。1754年5月14日,22个贵族及绅士组成的Society of St Andrews golfers采用了在此之前Gentleman Golfers of Leith 制定的(据1740s的HCEG档案里记录,这是最早的高尔夫规则),并在1744年3月7日由爱丁堡地方官员和委员会通过的 Articles and Laws in Playing Golf – The Rules of The Gentlemen Golfers of Leith,共13条高尔夫规则(仅对第5条和第13条作了一点改动),使这项运动有了自己的法律。由于俱乐部理事会成员的出身,也许不可避免地又打上 “阶级的烙印”,导致“唯成分论者”对高尔夫做出“贵族”的出身判断。从此,圣·安德鲁斯俱乐部制定的高尔夫球规则成为了裁判的准则。时光流逝,世事白云 苍狗,无数次针对贵族的革命使多少皇冠落地,圣·安德鲁斯制定的规则却依然沿用不辍,这一由圣安德鲁斯制定规则的传统也居然一直沿续至今,我们不得不赞叹 其生命力之强盛!

我们姑且把阶级划分暂时放一放,看看“贵族”是什么东西。其实,这个词现在实在不至于让我们诚惶诚恐,也大可不必让我们义愤填膺或深恶痛绝。

德国近代哲学家尼采,在其著作《论道德的谱系》中对贵族一词做了考证,他说,开此先河的是希腊贵族的代言人,麦加诗人狄奥格尼斯。而贵族这一称 谓的词根最早只表示一个存在着、实名的、真实的、真诚的人,而后才过渡为“贵族”的词义,以便与狄奥格尼斯等人认为不诚实的下等人相区分,在贵族没落以 后,这个词最终保留下来,但只保留其表示精神贵族的含义。克尔特语也提供了相符合的情况——Fin是表示贵族的单词。最后就用来表示善者、高贵、纯洁,而 最初它是金黄头发的意义,与深肤色、黑头发的土著恰恰相对。

英国人培根对贵族下的定义我觉得较为准确,他在其《论贵族》一文中说:“关于贵族,我们将先以之为国家中的一个阶级,再以之为个人的一种品质而 论之。”

这是一个古老的阶级,犹如骑士、公主和国王,让我们联想到冷兵器时代。现在,连最后的贵族也多乎哉,不多也了,我们只能从历史和文学作品中去认 识他们。其实,从人的角度去考虑,贵族照样也可以分出好贵族,坏贵族,真正的贵族和没落贵族甚至假贵族、伪贵族等等来的。

需要引起我们注意的是,在欧洲,我们今天所能看到文明成果,大多是贵族留下来的;历史上,贵族也曾作为先进思想的代表,上演了轰轰烈烈、可歌可 泣的一幕,出现过一批卓尔不群、出类拔萃的人类精英。

法国大革命前夕的贵族,在18世纪启蒙运动中,是最激进、最积极参与的一伙人,写着对旧制度充满深仇大恨的讨伐文章的人们,要么是频繁出入贵族 沙龙的人,要么自己就是贵族。以致后来有人说,波旁王朝覆灭的弹药正是在皇室和贵族的沙龙中铸造的。我们熟悉的伏尔泰、狄德罗就都是王宫贵族客厅里的常 客。

早在1302年,法国就召开了历史上第一次“三级会议”,“三级会议”由高级教士、世俗贵族、城市富裕市民组成,开始和“朕即国家”的国王较 劲,此时的贵族所代表的是就是新兴阶级的利益。此后,到了路易十六时期(1789年),中断了160年的三级会议重新开会,改为立法会议,并通过了法国大 革命著名的《人权宣言》,此期间贵族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有一个历史现象常常令人感到费解,在旧制度中,一个依赖于这个制度的腐朽的阶级却会出现一些最优秀的人物,而且常常就是由这些人带领民众进行了 社会变革,并不顾忌革命将革到自己头上。1789年开始的法国大革命中,法国贵族正是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我们都知道法国大革命中有个大名鼎鼎的雅各宾俱乐部,是当时各种各样俱乐部中最激进的组织,俱乐部中除了同样大名鼎鼎的马拉、丹东,罗伯斯庇尔 之外,还有大名鼎鼎的激进贵族领袖拉法耶特侯爵、加尔比瑞.米拉波伯爵。同样出名的费扬俱乐部的领袖也都是贵族,也就是他们,为了支持平民代表,放弃贵族 特权,加入第三等级的行列,这就是有名的网球场事件。

拉法耶特,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革命贵族,他是侯爵,又是法国大革命时的国民兵总司令,是法国国旗的设计者,在成为国民兵总司令后,他下达的第 一个命令就是拆毁巴士底狱。他还参加过美国独立战争,是美国革命英雄,华盛顿总统的义子。死后,他葬在巴黎皮克毕公墓,他的墓地终年飘着美国国旗,每年的 7月4日,美国大使都要来这里主持升旗仪式。

雨果在《九三年》这部小说中描写的两个贵族人物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一个叫朗德纳克,一个叫郭文。保皇党朗德纳克侯爵为了救三个陷于大火中的 小孩子,放弃了逃生的机会,把自己送到了革命者郭文子爵的手中,郭文子爵为了这个原因放走了侯爵,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雨果的理论是:“在绝对正确的革命 之上,有个绝对正确的人道主义”。

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屠格涅夫,法国作家司汤达、巴尔扎克,英国作家高尔斯华绥都在他们的作品中给我们留下许许多多贵族的形象,不妨一读, 也许可以增加我们对这一古老群体的认识。

列夫-托尔斯泰晚年放弃自己贵族头衔是大家熟知的事情,其实老人同时放弃的还有家庭、财产、妻子。我想这未必就是老人晚年革命觉悟提高的佐证。 马克思夫人全名是冯-威斯特华伦-燕妮。冯在德国是贵族的称号,似乎没听说马克思夫人改姓,就像我们许多中国人在文化大革命中为了与什么家庭划清界限而改 名,以示彻底革命一样。

在所有这些文化内涵当中,我觉得高尔夫运动最突出的特点是自律。

由于高尔夫场地的特点,在大多数情况下,打球者是在无裁判看顾的情况下打球,因此,要保证按公正的原则打球,就要求球员要有自律的精神。其实, 在很多生活境况中(不仅仅是打球),每个人都首先是自己的裁判,因为公正的原则首先是在你心中,就是康德所讲的:心中的道德律。我们中国人其实也有类似的 思想,如君子慎独,讲的也就是自律。

正因为高尔夫如此强调公平、自律的特点,使球场成了我们认识各种不同的人,结交朋友的一个好场所。被誉为全球CEO第一人的杰克-韦尔奇在其自 传中用了整整一章的篇幅写了“来自高尔夫的启迪”,他在其中说:“我一生中最牢固的友谊就是在高尔夫球场上结下的。”

作为阶级意义的贵族是不会有那么多的了,但我们希望君子、绅士却是越多越好。全世界有三万多个球场,有几千万人在打球,会有那么多贵族吗?不过 是社会进步,经济发达的表现罢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正是这一日趋平民化运动的贴切写照。我们不是也已经有了全国第一家公众高尔夫球场了 吗?高尔夫是一项健康的运动,我们还希望高尔夫健康地发展。同时,我们还希望被引进的,不仅仅是一项体育运动,更重要的还应该是一种文化——高尔夫文化。